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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september 怀念安正今天是我的体育系的得意弟子陈建亮(陈志华)新婚大喜之日,应邀参加婚礼,看到济济一堂的众多亲朋好友和各位弟子,心中忽然很难过,因为,这场婚礼本来有一个人肯定会参加而且会很活跃,从而增添欣喜的氛围,他就是我和建亮共同的好朋友、兄弟---安正。 98年体育系新生入学,因为三班固定教室,恰好在我的宿舍旁边,这样很快,和他们大部分学生就熟识了。大二的时候,我整整给他们上了一年《邓小平理论》课,于是和他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这其中又以三班的陈建亮、安正、樊骥凯、杨卫华为最,号称我的“四大弟子”,他们确实有着相似之处,各自都很上进,勤奋,专业素质好而训练刻苦,对于我所讲授的理论课认真听课、多有领悟,2000年初都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师大的“专接本”,随后,都找到了相当不错的工作,其中建亮和骥凯都分回保定教书,杨卫华留在石家庄部队,安正则转到井陉的一个隶属国家物资储备局105处驻地石油战备储备单位,待遇很不错,他自己也很满意。虽然离得远了,但是偶尔的短信或电话问候,倒也没有觉得生疏。2003年初,我结婚的前一天晚上,安正特地从井陉转石家庄前来帮忙,这使得我很感动:他是客人中来的最远的一位,这足可以看出安正是一个很重情义的朋友。 新婚后忙于家庭事务,联系渐渐少多了。我最后一次受到他的短信,是03年教师节,他给我打电话,我给他开了一个玩笑,我说,你小子,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也不来看我?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在通电话之后,他又给我发来一个短信,是这样写的:赵哥,我一定会去保定看你的,我不会忘记你对我的教诲!没想到,这竟然是他最后一次和我联系。大约03年十一月的某一天,建亮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赵老师,安正不在了。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可是,这竟然是真的,虽然不能接受,可这确实是真的!过了不久,建亮来到家中,详细给我讲了安正在十一月十一日因酒后驾驶摩托,误撞在一辆报废的卡车上而惨死的情况,建亮说,他们从中学就是同学和好友,于是在听说这个不幸的消息之后,立即奔赴井陉,安正的父母兄弟都去了,他的一位堂哥看了安正的遗体之后,就没有让他的父母再去看,因为,实在太惨了!于是,解决完抚恤等后事之后,遗体火化,他的骨灰由家人带回老家,因为没有结婚,不能入家族的坟地,便在田野里孤零零的安葬了。 虽然生生死死本是世间之常情,但搭到自己的亲人朋友头上,却无论如何难以接受和不愿相信。安正离开我们快整整三年了,我却没有什么悲伤,因为他的死我没有见到,所以,我宁愿压抑了感情,采取贝克莱的办法,“存在就是被感知”,就当安正还活着,只是因为工作忙碌的缘故,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罢了——我一直这样想,除了实在忍不住黯然泪下! 书架上有一本复旦大学葛剑雄先生写的《往事和近事》,是三联书店版的“读书文丛”的一种,1999年底我去石家庄参加课程培训,在河北师大路南的一个小书店看到此书,因为当时带钱不多,而这本小书定价又不菲(17、60元),而老板却不打折,便忍痛舍弃。返保后,一直耿耿于怀。2000年初,安正和建亮他们一起要到师大考“专接本”,这时,学校校报恰好给我一点稿费,区区20元钱,于是我委托安正给我买回这本书。因为平时经常责怪安正办事不周到,这一次,他极其认真地按照我说的地址找到那个小书店,然后从数十本中认真挑选切割、印刷都很精致的一本,用纸小心包好带给我,而今这却成了永久的纪念!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鲁迅先生在《为了忘却的纪念》中引用了陶渊明这几句诗,安正不是烈士,没有轰轰烈烈的事迹,但毕竟曾是一个刻印在我们脑海里难以磨灭的、曾经有意义地存在过的鲜活的生命!佛教讲“众生平等”,从这个意义上说,大凡生命,有且只有一次,故无论伟大与平凡,都值得尊重与珍惜,何况是一个人,一个年轻而富有朝气的小伙子,更兼我们师生、朋友一场!时光匆匆,安正也越来越离我们远去了,趁着还没有彻底忘却,于是在教师节的晚上,一边不断看着学生们发来的短信,一边回忆着许多往事,写下了上面的文字,以此来纪念我的学生、朋友、兄弟----98级体育系学生安正,愿他的在天之灵安息! 06 september 毛泽东主席逝世公开广播的背后(上) (2) 也许有的听众和读者对中央台的工作还不了解,有人会认为电台的工作很简单:一个男播音员,一个女播音员,念念稿子就行了。至今有的听众,甚至某些领导还持这种看法。其实,这并不奇怪,隔行如隔山,我在未接触广播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就是电台的工作人员,也只熟悉其中的一部分工作,未必知道全貌、全过程。 电台的工作头绪繁杂、紧张,但有规律。多年来,在实践中摸索、积累、总结、提高,许多方面逐步形成了一套切实可行、成文或不成文的规定,如遇有重大节目、重要活动和会议等,虽然还没有上级的布置和要求,但有以前的经验可借鉴,有过去的规章可遵循。当然每一次都不是简单的重复,又必须依据实际情况而变动。关于党和国家主要领导人逝世以后治丧活动的报道,都有一定的规格要求。但这一次是伟大领袖毛主席逝世,自然是最高规格、特高规格,高到什么程度?无先例可借鉴,无规定可遵循,只能参照过去的某些做法,尽可能以最高规格来安排。那么,应该如何安排,应该处理好哪些关系呢?我们三人冥思苦想。 播好讣告。这是首要的,如何播好?过去凡重要文章的播出,大体经过这么几步:拿到稿子后,领导和播音员一起领会文章的内容和精神,明确重点和新的内容;分析段落之间的内在联系和逻辑关系;确定播音基调,不同内容、不同对象的重要文章,播音的基调、语气、速度是不同的;然后进播音室录音,安排播出。播出讣告则更为复杂,难度更大。讣告的内容由中央定,我们的任务是播好、录好、安排好播出。说来简单,做好不易。就播音基调而言,这是讣告,又是毛泽东主席逝世的讣告,不同于播出大文章,也不同于其他讣告的播出,要悲痛、庄重、深沉。悲痛,极其悲痛,这是播音员、电台工作人员和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情感,但又不同于个人情感的宣泄,不能悲悲切切、哭哭啼啼,这是国家电台代表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郑重向全国人民宣布这一沉痛消息,悲痛中透着内在的庄重、深沉。播音的调子不能高,也不能过低;播音的速度放缓,但也不能太慢,应恰当地表达出全国人民对毛主席的沉痛哀悼和深切怀念之情。对播音员提出这样那样的要求是不难的,但要把这种种要求和情感通过声音确切地表达出来,是多么不容易,何况播音员又有自己的理解和情感呢! 选定哀乐。根据过去治丧活动的宣传安排,播出讣告之后是哀乐,然后是治丧委员会名单、公告、《国际歌》。哀乐,用还是不用,用多长时间,都是按照治丧规格规定的。一般说来,党和国家的主要领导人去世,如党中央主席、总书记、国家主席、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国务院总理等,还有中央政治局常委、几位老帅和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同志去世时用哀乐。有时候也有例外,所以,特殊情况下要请示。事实上,听众也摸到了规律,凡是听到广播哀乐,马上会意识到可能某位高级领导人去世了。治丧规格不同,用哀乐的长短亦有区别,有的用30秒,有的用1分多钟,毛主席去世自然要用最长的哀乐,最长是多少?初定为6分钟。 播放《国际歌》。一般用不带歌词的吹奏乐,庄重,有气势。由于各个乐团演奏《国际歌》的速度和处理不同,有好几个版本,听起来效果不大一样。周总理在世时,曾经审定过一个版本,中央台一直使用,演奏三遍共5分52秒钟。 并机播出。这是遇有重大宣传报道时,中央台经常采用的做法。什么叫并机?当时,中央台有4套节目(对全国广播的两套,对少数民族广播的一套,对台湾广播的一套),全天播音70多个小时,这4套节目的播出,各自按照自己的节目时间表运行,自成系统。并机,就是把其中的两套或三套节目联通,在同一时间播出一样的内容。除了中央台的节目外,有时还与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并机播出。它的好处是,不管听众正在收听哪一套节目,都能同时收听到重要广播,尽快知道最新消息;从电台内部工作来说,这样便于安排节目,只发播好一套节目就行了,防止在交叉安排的忙乱中出错。播出毛泽东主席逝世的消息,既要保证万无一失安全播出,又要让全国人民尽快收听到,自然应该并机广播。 随时准备处理好播出讣告前后的节目。什么时候播出讣告,由中央决定,但我们必须做好随时播出的准备,保证准确及时。为此,精神一直处在高度紧张之中,播出时间一旦确定,必须做过细的工作。比如,临近播出讣告前的节目,不能太高亢、欢快,不能是打斗或轻松的文艺节目,要与即将播出的讣告气氛相协调。虽然听众不知道将要播出什么,我们自己是清楚的,不能没有过渡,不然,听众在事后会提出强烈批评的。但是,讣告播出前的节目又不能太低沉,让听众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事。如何恰到好处地把握住这个“度”,叫人左右为难。与此同时,必须研究如何处理好播出讣告以后的节目。将全部取消文艺节目,文字节目的内容、播音基调必须与整个气氛一致,有些常用语要取消,如“毛主席万岁”“祝愿毛主席万寿无疆”等,而这些用语到处都有。去掉旧的节目,又必须用大量新节目来填补出现的空白。须知,这几十个小时的节目,在事先毫无准备、也不可能让大家事先准备的情况下,临时选编、播音、录音、制作、发播,工作量之大不言自明,只能采取过渡措施,尽可能争取时间。 停播一切文艺节目。这既是一种需要,又是一种规格。保留文艺节目与治丧气氛不协调,跟人们的悲痛心情相悖。在以往一些领导人去世后的治丧活动中,对此有几种做法:不停播文艺节目;在追悼大会那天停播文艺节目;在播出讣告和举行追悼大会时,也就是治丧活动的开始和最后停播文艺节目;整个治丧活动期间全部停播文艺节目。周总理逝世时,“四人帮”下令照常播出文艺节目,遭到全国人民和中央台职工的强烈反对。毛泽东主席逝世,毫无疑问应该全部停播文艺节目。不仅如此,大部分节目停止使用“开始曲”,只保留全台四套节目全天开始播音用的《东方红》乐曲和全天播音结束时用的《国际歌》乐曲,保留中央台《新闻联播》、《全国联播》节目的开始曲。 重新安排节目时间表。事实上,一旦播出讣告,无论从治丧宣传的安排、听众的要求,还是从内部的工作程序,都不可能再按照原来的节目时间表运行。过去遇有重大宣传,也时常这样做,问题是必须有专人负责安排节目,使节目内容得当,运行有序,绝不能出现空播。 我们三人连续几小时的紧张运筹,这还只是计划中的事,实践中能否行得通?如何才能落实?中央会有什么安排和要求呢? 紧张 一切准备抢在播出前 上午8点,中央广播事业局局长邓岗从治丧委员会开会回来。他说,中央已决定今天下午6点钟播出《中共中央、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以下简称《告各族人民书》)、《毛泽东主席治丧委员会名单》(以下简称《治丧委员会名单》、《中共中央、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公告》(以下简称《公告》)。 邓岗听取了中央台的汇报后,同意中央台提出的播出方案。 经请示,直到上午11点,才允许向中央台直接参与播出的有关部门和人员传达毛主席逝世的消息,大家都极其震惊,有的泣不成声。在作了布置之后,我就安全播出问题提出了具体要求。首先要绝对保证准确、及时、安全播音,必须镇定而有秩序地工作。另外,除了思想上的动员和要求外,针对过去容易出现的问题采取了措施:为了防止误播、错播,把过去用过的稿件、节目全部清理、封存;所有播出的节目,重新选编、审定、制作,掌握统一提法和口径;过去用过的哀乐录音带一律封存,这次用的6分钟哀乐全部重新制作,发往有播出任务的新闻部、对少数民族广播部、对台湾广播部。为保证工作的正常运行,临时成立了录制组,负责播音、录音、复制节目;节目审查组,负责审听、发播和安排节目的播出。 毛泽东主席逝世公开广播的背后(上) 1976年9月9日0时10分,毛泽东主席逝世,一颗巨星陨落了! 从此,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开始了毛泽东主席治丧活动的宣传报道。这是我从未遇到过的一次重大宣传报道,也是中央台历史上一次空前的重大宣传报道。把这一历史性的治丧活动如实地记载下来,并借此让我们的听众和读者从中了解中央台工作的某些情况,是必要的,也是有益的。 凌晨 噩耗传来 9月9日凌晨5点多钟,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急忙抓起话筒,传来了中央广播事业局总编室值班员的声音:“有急事,请马上到局长办公室!” 放下话筒,我的心怦怦直跳,有一种不祥之兆袭来:又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等不到天亮呢?这种闪念并非偶然,1976年突然发生的大事也太多了:1月8日周恩来总理逝世,7月6日朱德委员长逝世,7月28日发生唐山大地震……一件接一件,今年以来,中央台的领导白天黑夜没有离开过办公室。这一次会是什么事呢? 我急匆匆地到了局长办公室,局长邓岗不在,有几位副局长坐在那里,低着头一言不发,见此情景,我怔住了,目光扫着每个人的脸,想竭力寻找出某种答案。过了一会儿,一位副局长抬起头来,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告诉你一个极其不幸的消息,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去世了!”他说不下去了,一阵沉默,沉默中有啜泣声。 “啊!”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周身的血液像凝固了似的,木然地站在那里,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脑子里却飞快地回顾过去:听说“九.一三”林彪叛逃以后,毛主席几天几夜没合过眼,得了一场重病。从那以后,看得出毛主席明显衰老了;1972年2月21日,毛主席会见来访的美国总统尼克松时,起坐要有人搀扶着,他说自己老了,腿脚不方便了,快去见马克思了。叫人听了心酸的这类话后来又说过多次;1973年,听说毛主席有眼病,周总理再三叮嘱摄影记者拍片时灯光不要太强,不要冲着主席打灯光,为此还专门成立了拍摄毛主席活动的摄制组;不久,又内部正式传达,以后毛主席不再出面会见外宾了。我记得,1976年1月15日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周恩来总理追悼大会时,大家盼望着毛主席能突然出现,向亲密的战友告别。追悼大会推迟了几分钟,却没有见到毛主席的高大身影。这些不祥之兆曾经不断浮现出来,但总不敢多想,不敢深想,只是暗暗担心,万一……谁想到,这可怕的“万一”成了现实。 “毛主席是今天凌晨去世的,”那位副局长说,“中央已发了内部通知,先给各地和一些单位打招呼。你知道就行了,先不要往下传达,要绝对保密,但要做好报道的准备工作。邓岗同志到中南海开会去了,具体安排等他回来再布置。” 我走出局长办公室,紧张思索着:“这事情太大了,又要做好台内的工作,又要准备报道,这怎么办?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回到办公室,我坐立不安,还是打电话把副台长张冬兴叫来了。台长杨祚铭因患眼疾在家休息,当时台里只有我们两位副台长主持工作。我们二人商议,必须尽快告诉台长,请他来主持工作。在等待台长时,看到了中央的通知。通知中说,毛泽东主席是因心脏病医治无效,于9月9日0时10分去世。通知要求各级领导坚守岗位,坚定沉着,不要惊慌失措,要化悲痛为力量,做好工作。 保密 关起门来做预案 保密,必须绝对保密,如果走漏风声,不仅让他人抢发了消息,也许还会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保密,又必须争取时间做好播出前的准备工作,怎么办?只好由我们三人关起门路来制订宣传的预案。 30 augustus 民主的断想 今天在人民网上看到一则消息《由选民直选乡镇长不符合宪法和法律规定》,说是“从今年下半年开始,中国县乡两级人大换届选举工作将在全国各地陆续展开。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兼秘书长盛华仁在《求是》上撰文强调,要认真做好换届选举各项工作,严格依法选举产生乡镇长。
盛华仁介绍说,宪法和地方组织法明确规定了乡镇长的产生方式和选举程序,即乡长、副乡长和镇长、副镇长由乡镇人民代表大会主席团或者代表联名提名候选人,通过代表大会无记名投票选举产生。盛华仁指出,在前两次换届选举中,个别地方采取由选民直接选举乡镇长的做法,并把这种做法当作扩大基层民主选举干部的一种尝试,这不符合宪法和有关法律的规定,有关地方已及时进行了纠正。
盛华仁强调,在这次换届选举中,一定要严格依照宪法和地方组织法的规定选举产生乡镇长,避免类似由选民直选乡镇长的情况再次发生。”
读罢此文,不禁忿忿然。只要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只要是真正的共产党人、马克思主义者,都知道,中国最腐败的就是县乡这两级党委和政府,而只有实行民主,才能最大限度消除腐败,才能真正贯彻落实三个代表和科学发展观,从而赢得人民的信赖!老共产党人任仲夷很早就呼吁开创政治体制改革的“特区”,可是,今天竟然还有人把条件已经成熟的乡镇长直接选举这样的政治体制改的进步,当作洪水猛兽来严加束缚!试想,当年,安徽省凤阳县小岗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也是“不符合宪法和有关法律”吗?但是谁敢说那不是中国农民自发的伟大民主创举?
不让直接选举,那就只好由名义上由党委领导实际上是一个人说了算,中国现在那里不是如此?余生也晚,到现在为止,35岁了,还没有参加过一次“中国特色的”正式的“社会主义民主”选举!从18岁到35岁,共17年,----整整17年都不知道什么叫民主,这样做合理吗?
只要打开教科书或者是中央的什么文件,都喋喋不休地告诉你,三权分立不适合中国国情,那我们要问,难道独裁集权才是中国的必然特色?
左传曹刿论战中有一句话发人深省:肉食者鄙,未能远谋。中国共产党的革命旗帜,是新民主主义,但没有完成,或者说,也如同向子期的《思旧赋》,刚开了头,就煞了尾,所以才有20年的“左倾”祸害。今天,民主是世界政治的潮流,政治体制改革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可或缺的重要内容,在经济日渐昌盛、而社会矛盾此伏彼起的当代中国,只有大胆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真正实现依法治国、依法治党,才是中国共产党立于不败之地的唯一正确选择。 25 augustus 极其缺德的百度!! 百度网很缺德,而且极其势力眼!比如,它的贴吧内,允许、纵容,以至于经常充满了类似“文化大革命”中“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式的各种人身攻击,但是,假如你想创建一个纪念zhonggong良心的胡耀邦同志贴吧,咄咄怪事出现了,根本就不允许你创建!所以,百度真是势利小人的势力范围,愿天下君子仁人起而攻之,永远蔑视之!! 22 augustus 天凉好个秋! 几天的阴云,引来了清凉的秋风,送来了那久违的凉意!
翻开《唐宋词简释》,看到了这首《浪淘沙》: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秋风庭院藓侵阶。一任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 金剑已沉埋,壮气蒿莱。晚凉天净月华开。想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 不知什么时候,喜欢上了李煜,不知不觉把他存留于世的所有词篇都背了下来,时常吟诵,有时竟然读得泪流满面,这时才发现,自己骨子里竟然压抑着这么浓厚的伤感!真是不可思议! 21 augustus 有感于百度北大吧评说历史人物 深夜,一位得意弟子通过QQ告诉我,百度北大吧评论毛泽东和蒋介石很火热,我虽然在北大读书一年,对北大也很关心,但的确没有去过“百度北大吧”,因为我不喜欢百度的帖吧,进去之后会感觉的文革的味道,但是既然是得意弟子相告,肯定会有收获,所以就进去浏览了一下,不料这一下真让我大吃一惊!
评论历史人物,各人有各人的看法,本不足为怪,但是,问题出在“北京大学”吧,(当然,里边的未必都是北大的学生,但可能性不大,因为北大恰恰正是“六四”的发源地),一大批否定毛泽东,吹捧蒋介石的无聊之徒,在那里振振有词,极尽谩骂之能事,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看罢无语。 诚然,毛泽东不是圣人,也不是神人,新中国成立之后,从“三大改造”到“反右派运动”“大跃进”“反右倾运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特别是“文化大革命”,晚年毛泽东犯下严重错误,给民族带来严重灾难,关于此,《建国以来若干历史问题决议》已有定论,此不赘言。 问题的关键在于,蒋介石作了什么?学习中国近代史,中共官方的、非官方的、国外的、国民党的,读来读去,我们只看到“九一八”,看到“七七”,是谁下令张学良不抵抗而任由日寇践踏东三省、最终引狼入室?是谁竭力鼓吹“攘外必先安内”,同室操戈,但对日本却束手无策?又是谁最终丢了外蒙古? 现在很多学生,名曰大学,其实很浮躁,根本不读书,更谈不上“独立思考”,人云亦云,凭感觉妄下结论,于是,我想起了我们河北师范学院历史系的老主任张恒寿先生那句谆谆告诫:“先看书再下结论”! 就一个例子,关于外蒙古,明明是蒋介石最终丢了中国对蒙古的“宗主权”,也就是最终促使外蒙“法理独立”,但是,我不明白,这么一个简单的事实,为什么非要加在毛泽东头上,说毛泽东出卖了外蒙古? 今天看了贤弟子尼奥的文章,我有些赞成,的确,我也不是下岗职工,更不是文革余孽,我是一个可能毛泽东不喜欢的阶层,知识分子;对于毛泽东晚年所犯错误,我在大学的课堂上已经讲得很多了,但是,这里我还是要声明,毛泽东永远是中华民族最大的英雄,而蒋介石,不过以小丑而已! 06 augustus msn变成了什么缺德模样?! 自从申请了搜狐的“逸泉轩”博克(http://yiquanxuan.blog.sohu.com/),很少来这里了,因为太难看,很败人兴致,原来的典雅全然不见,今天在网上看到,说微软这样改版,还征求了很多人的意见,也不知道征求哪些王八蛋的意见! 29 juli 《联合早报》的一篇关于中日关系的文章(5月7日)
郑新芳《审美论稿》(5月9日) 今日(已经过了12点了,应该是昨天)下午上课前,阿雄赠我郑新芳先生新著《审美论稿》,这是他近几年的文学艺术评论和文化方面的杂论。和上次郑先生相赠的《保定名胜古迹诗话》一样,文笔依然是那么优雅,那么富有文化学养,其中一篇《〈木兰时地辩遗〉质疑》及附录《木兰从军在完县》,是辩论考证花木兰从军地点就在我的家乡境内的,直到现在完县还有很多关于花木兰的传说、古迹,我所知道的“汉孝烈将军祠”残存的大殿,原来就在完县一中的东北角,直到近几年才拆毁,因为离我家所在的北城墙县委家属区很近,我们从小的时候起,经常去玩耍,所以读着此文,引起了许多童年的回忆。
特别令人感慨的是,这本书的代序言,是萧望卿先生2003年11月写给郑先生的一封长信,至此恍然大悟,怪不得郑先生对河北师院,包括胡如雷先生那么熟悉,原来也是校友! 匆匆读完萧先生的信,仿佛又见到了萧先生那谦逊的为人,只可惜和郑先生一样,再也不能聆听他老人家的谆谆教诲了。 好人一生平安(5月21日) 一连几天,很忙。今天从早晨7点半出门,到晚上8点多才回到家中,芳妹说中午没吃饭,吐了两次,心里感到万般歉疚,握着她的手,很长时间心里很难过!疼爱芳妹的岳父岳母,还有姥姥,都已经走了,即将为人母的芳妹,这段时间一定想了很多很多!不过芳妹很坚强,这一点是从岳母那里继承来的性格;她也很豁达,这一点则是从姥姥那里继承来的品质。几天没有怎么照顾芳妹,她没有怨言,还给我讲了散步时遇到的很多有趣的事情,包括张龙坤的宝贝女儿和肖刚的儿子俊宇。我说怕她孤独,她说,我才不孤独呢!今天散步时杨学勤大姐嘘寒问暖,石家庄的表姨打来长途说将来孩子的衣服她给我做,侄子王泓泽还跟我通了很长时间电话,这么多人关心我,我才不孤独呢!真是一个坚强的善良女孩!
默默地做完晚饭,收拾完家务,给芳妹讲个故事去吧。 23 juli 中G"一大"召开85周年纪念日 今天7月23日,是实际上的建党纪念日——1921年7月23日,中G一大在上海法租界贝勒路树德里3号(后称望志路106号,现改兴业路76号),李汉俊的哥哥李书城(新中国成立后,应邀担任第一任农业部长)家二楼召开;在会议后期,即7月30日,由于受到法租界巡捕的袭扰,在上海代表李达的夫人王会悟的建议和安排下,会议转移到她的家乡嘉兴南湖的一条游船上继续进行,直到8月2日,在南湖红船上,13位“一大代表”,代表当时全国的59名党员,通过了中G第一个《党纲》和第一个《决议》,宣告了中G的诞生。中国G率领中华民族走向独立、复兴与富强的光荣之旅,从此扬帆启航。 。
因为中G“一大”是一次秘密会议,会议的时间表一直是一个谜。在延安时期,毛泽东、董必武等两位“一大代表”对大会召开的具体时日已经记忆模糊,在1945年党的七大预备会上,毛泽东曾说,会是在7月间开的,我们现在定7月1日为党的周年纪念,于是党的纪念日才改为“7月1日”。而直到新中国成立后的1956年,通过苏联提供的共产国际档案,才清楚地知晓会议开幕的时间是1921年7月23日,地点在上海法租界望志路106号。
不过,我始终认为,在延安当时是因为特殊情况下,当事人都没有确凿证据,所以确定“七一”为党的生日,今天,既然已经确证党的“一大”召开时间就在7月23日,那就应该“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恢复历史的本来面目,就确定7月23日为党的生日,否则,这么一个标志性纪念都是“虚拟”的,这实在和“实事求是”精神相悖,而令人产生负面联想。 形式主义害死人(5月23日)中国都处都是形式主义!这年头,什么形象工程、门面形象工程花样迭出、屡禁不绝,动辄劳民伤财、怨声载道!而且,这种恶因劣果早就在教育界呈蔓延之势,弄得中国教育也从形式上看,是一个“大跃进”,可是和发达国家的教育水平相比,却是大幅度滑坡,仅就学生素质而言,是研究生如同本科,本科生如同专科,专科生如同高中生、甚至还不如! 诚然,事物的内容必须要借助一定的形式来体现,但即便如此,内容也远远重于形式,且应决定形式。可是现在却完全不是这样,那么,何为其然也?答案只可能是一个,就是屡禁不止的“官僚主义”,它和“形式主义”是一对孪生兄弟,是官僚,必然追求形式,否则,就不叫官僚了,因为官僚的本质也是人,可是他自以为自己是个“官”,为什么?因为倘如没有了“官”这种形式,他就只能“等于零”,什么也不是!所以为了体现他自身所没有的价值,就必须借助“形式主义”;为了体现他所不具备的实际能力,也必须大搞“形式主义”;还有,上司既然是官僚,那么下级要对付他,也就必须采取“形式主义”,如此,大家心照不宣,所谓“喝彩嘘声里,原形彼此惊!”所以那句话说得好:“形式主义要不得,官僚主义害死人。” 真不知道这种危民族利益的社会痼疾什么时候可以终结! 冷眼看天下(5月23日) 世界上很多事情很好笑,但局中人无以知晓,盖“身在此山中”之缘故也。自中学开始,观察人事沧桑,有些道理似懂非懂。大学读历史系,更兼学习禅宗佛理,似乎能够看透世间诸法。一切的一切,最终都会变成一堆土灰,虽然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说:“物质在它的一切变化中永远是同一的,它的任何一个属性都永远不会丧失,因此,它虽然在某个时候一定以铁的必然性毁灭自己在地球上最美的花朵----思维着的精神,而在另外的某个地方和某个时候一定又以同样的铁的必然性把它重新产生出来”,但这对于个体的人来说终究是何等的漫长和虚无缥缈!
于是,懂得了“全真”----全其真性,也就学会了“冷眼观天下”,这个“冷眼”就是“慧眼或法眼”,也就是对一切采取超然冷静的态度。二十几年了,什么气功热、特异功能热、西装热、《学习的革命》热、金庸热、韩寒热、《狼图腾》热等等,自己鲜以追逐时髦,但在这各种“热”渐趋冷却之时,一定会从那燃烧过后剩余的灰烬之中寻觅几颗智慧的舍利,反复摩挲,玩味一下那稍纵即逝的烟云。 老家大门墙壁上的两首诗 老家大门双侧内壁各题有一首小诗,其中右壁的一首,在大跃进时期已用墨汁涂掩,是爷爷告诉我的;左壁的一首,还在,字体为清秀工整的楷书,落款为“燕平云游道人题”。这个“燕平云游道人”不知何许人也,大概是清末游方的秀才,所写内容,都是吉祥的祝福话语,与事实并不相符。
其一 清秀府,白玉堂;生贵子,状元郎。 其二 骡马盈门甚可夸,积德行善第一家; 发福生财月月盛,堆金积玉年年加。
燕平云游道人题 22 juli 总算是恢复了原来规模费了一下午的功夫,总算是恢复到原来msn博克(http://yiquanxuan.spaces.msn.com)的规模,以后就“暂且”以这里为家了,真诚欢迎各位师长朋友经常光顾并批评指正! 真的是双胞胎! 今天上午(7月20日)11时许,我和芳妹到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妇产科进行体检,察看一下胎儿的情况,这里的几个看上去毕业时间不长的大夫毫无经验,根本什么都检查不出来,但却要求我们去做B超,当时觉得很生气,准备回家。但是又想到第五医院的那位热情的老乡,她在7月3日的检查中告诉我们,听到了两个胎心,为了孩子和芳妹的平安,于是给刘兰茹大姐打了电话,进行咨询,确准四个半月做B超对胎儿并没有多大影响之后,我和芳妹决定做一次B超。
在经过焦急、紧张的等待之后,忽然听到B超室里芳妹惊奇的喊声,这时门开了一个小缝,另外一位等待做B超的大姐,向我笑着,并伸出了两个指头,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心情无比的激动,马上我想起了保姆奶奶、固安的姥姥、还有去年去世的岳母,她们要是健在,该有多么高兴呵!记得去年五月,岳母在我们这里住的时候,一次聊天,岳母对我说她的身体不行,熬不了多长时间,我对岳母说,您别这样说,明年我还准备让您给我们带孩子呢,岳母地说,我要是身体好,肯定给你们带!还有一次,岳母不无遗憾给我说,你们还不如一结婚就要孩子呢!老人是多么希望见到自己心爱的小女儿的孩子呀!想到这里,不禁流下了眼泪----我也想到了芳妹和孩子,只要她们平安,健康成长,别无他求!!但愿保姆奶奶、固安姥姥、岳母在天之灵,保佑两个可爱的孩子! 和芳妹走出医院,赶紧给奶奶、爸妈、二叔、保姆家叔叔还有云鹏、成刚和师专的朋友们发了短信,告知这一好消息,大家也都为我们高兴,特别是于爱英大姐和纪常造兄,双双回复,表示祝贺,常造兄的祝福短信,显示出极佳的文才: 忽闻弟喜讯,同室俱欢心!顿思南山鸟,一鸣惊四村。望弟再努力,来日醉中吟。 寥寥数语,却是绝好的五言古诗,颇有汉乐府之遗风!这里借纪兄等亲友的祝福,但愿芳妹和两个孩子健康平安,美梦成真! 又添了一个侄子!(7月5日) 今晨在睡梦中,保姆奶奶家的弟弟玲军给芳妹打来电话,说容花昨晚(农历6月初九)11时在县医院生下一个男孩,请我们给起名字。我和芳妹都很高兴,奶奶她老人家在天国里,一定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两个胎心?(7月3日) 今天和芳妹到第五医院做孕检,产科大夫恰好是一位老乡,她在检查时,发现一左一右两个胎心,左边怦怦有力地跳动,右边稍微弱一点,但也正常,于是告诉我们,可能是双胞胎,当然,也有可能是一个胎儿,但是因为十分健壮,在羊水里游来游去,所以在不同部位都可以检测到,但第一种可能性还是比较大,因为这位老乡说,怀孕3个多月,没有像芳妹肚子这么大的!天哪,难道真的是双胞胎?看来更得严加保护了! 好人一生平安(5月21日)一连几天,很忙。今天从早晨7点半出门,到晚上8点多才回到家中,芳妹说中午没吃饭,吐了两次,心里感到万般歉疚,握着她的手,很长时间心里很难过!疼爱芳妹的岳父岳母,还有姥姥,都已经走了,即将为人母的芳妹,这段时间一定想了很多很多!不过芳妹很坚强,这一点是从岳母那里继承来的性格;她也很豁达,这一点则是从姥姥那里继承来的品质。几天没有怎么照顾芳妹,她没有怨言,还给我讲了散步时遇到的很多有趣的事情,包括张龙坤的宝贝女儿和肖刚的儿子俊宇。我说怕她孤独,她说,我才不孤独呢!今天散步时杨学勤大姐嘘寒问暖,石家庄的表姨打来长途说将来孩子的衣服她给我做,侄子王泓泽还跟我通了很长时间电话,这么多人关心我,我才不孤独呢!真是一个坚强的善良女孩! 默默地做完晚饭,收拾完家务,给芳妹讲个故事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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